“非是不敢”风赴怀脸色一正道,“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管仲乃六大派之首太行剑派前辈,不知为何你先要救他,后又要杀他?”
吴子妍闻言望着地上的管仲,眼中杀意再闪,犹豫片刻,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不知这算不算得上一个理由!我先前救他只是想亲手杀他罢了!”
“什么?!”风赴怀震惊道。
躺倒在地的管仲闻言,苍白的脸上亦露出疑惑,他手捂胸口勉力坐起,吃力道:“老夫一生不敢说从未杀人,做上齐国相卿之后因我而死的更是不计其数。只是老夫杀的那些都是恶人,不知这位姑娘父母姓甚名谁?”
“假仁假义”吴子妍见风赴怀仍无让开之意,对管仲恨声道,“既然如此,我且问你,十三年前卫国那对夫妇究竟做了什么恶,他们仅仅只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的奴隶,你们却要杀之而后快!”
风赴怀闻言心中一动,“十三年前……卫国……奴隶,怎的如此熟悉?”
管仲疑惑道:“自十六年前召陵之盟始老夫便一心辅政,从未离开过齐国,姑娘可是认错人了。”
“哈哈哈哈!”吴子妍怒极反笑,“师傅当真没有骗我,好一个太行剑派的武林前辈,假仁假义之辈,你可敢以你女儿的性命发誓,这十余年来你当真从未离开过齐国?!”
“老夫当真存有一女?她如今身在何处?!”管仲这是今日第三次听闻自己有个女儿,不禁急切的直起身问道,这一起身顿时牵动身上的伤势,再次吐出一小口鲜血。
吴子妍死死盯着他并不答话,管仲苦笑一声,“罢了罢了,老夫生平自问无愧于心,独独对不起一人,想不到今日竟要向两个小辈说起此事!”
说罢他对风赴怀道:“小子,你是太行剑派哪位师兄弟的亲传弟子?”
风赴怀行礼道:“恒山弟子风赴怀,见过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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