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随即眼珠一转话锋亦一转,接着道:“谁说咱俩扯平了?”
“恩?你跟着我戏耍于我,而我方才又戏耍于你,岂不是扯平了?”
吴子妍眼中透着狡黠道:“既然玄武玉并不在你身上,那我跟着你乃是为了玄武玉从何说起?既然不是为了玄武玉,那我戏耍于你又从何说起?既然我并未戏耍于你,那扯平又从何说起?”
“再说了,方才那人因为你的戏耍差点损我名节,玄武玉能与一位花季少女的名节相提并论么?”说罢她还望了一眼躺倒在地已然死透的“船家”……
“更有,若不是我,你今日如何能脱身?还扯平,我替你缚龙绳你又如何报答?你欠我一条命还差不多。”
风赴怀顿时被说得目瞪口呆,“诶?若非你有意落水我如何会被擒住,更别提被人用缚龙绳捆了这大半日了……”
吴子妍眼一闭,头一歪,“谁说我是有意落水,我那是怕水,轻功使不出来罢了……”
“……”
风赴怀还小,他虽然可谓见识到人心,但仍未见识过女人心……他不知道与女人讲道理这本来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望着黑衣蒙面仍能想象出一脸耍赖表情的吴子妍,风赴怀不觉痴了,他的眼中浮现出了另一个可爱身影。
同样的黑衣蒙面,同样是花季少女,此刻不再冰冷的吴子妍与鹰教圣女子毓更添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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