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鲍叔牙绝丹散之毒未解,风赴怀就在鲍府住下,鲍叔牙还特意给了他一块腰牌,以做出入内城之用。
翌日,风赴怀刚用过午膳,正与鲍叔牙谈论剑法,只见门外骆亚良屁颠屁颠的跑来,对鲍叔牙行礼道:“晚辈见过鲍大人!”
自从十余年前召陵之盟齐国称霸诸侯以来,鲍叔牙已逐渐不问朝堂之事,因此倒有好一段时间未曾入宫了。
他生平最喜识得礼数之人,见状笑道:“原来是亚良,可是宾大人有话让你带来?”
骆亚良一边暗中向风赴怀使眼色,一边恭敬道:“禀鲍大人,近日城内出现不少身怀武功的奇人异士,晚辈来此乃是想请风兄一同出去打探打探。”
风赴怀撇撇嘴,腹诽道:“打探你妹啊,分明是约好今日同去闾楼……怕是闾楼之内每一位姑娘都被你打探了个透彻。”
风赴怀摇摇头,昨日既已答应这货,他只得道:“前辈,那小子便与骆兄一同去看看。”
如何他也不会随着骆亚良说“打探”,因此只言“看看”……
鲍叔牙笑呵呵的对骆亚良道:“好!宾须无一生无子,故视你如同己出,你果然没有辜负他。”
“那前辈我们这便去了。”风赴怀说罢拉着骆亚良便走,再让这货多待一会儿连他都没有把握忍住不当场殴打他……
出门之后,骆亚良兴奋的道:“风兄去闾楼如此迫不及待,果然是哥哥我的第一知己!想必这几日风兄早就惦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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