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兄,你可回来了!”骆亚良抱住风赴怀的手臂,“哥哥我好惨啊!”
风赴怀挣脱骆亚良双手,趁机在其脉上拂过,发觉其并未受伤,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骆兄这是怎么了……”
骆亚良作势抹泪,道:“风兄你可不知,今日有两人胆大包天竟敢在闾楼闹事,哥哥我看不过眼,便上去理论几句,谁知他们竟以多欺少。哥哥我寡不敌众,被他们打成重伤啊!”
“重伤?”风赴怀顿时明白过来这货铁定是在装腔作势,“若真是有人闹事,瞧他这番狼狈的模样对方武功定然极高,他不可能全身而退,身上毫无伤痕。”
想罢风赴怀问道:“王道大人身为管仲前辈弟子,他不出手么?”
“这……”骆亚良道,“王大人许是见对方武功高强,因此并未出手……”
风赴怀揶揄道:“王大人不出手仅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方根本并未闹事。而骆兄此番模样风某亦只想到一个解释,那便是为了——珑姑娘?”
“呃……”骆亚良不再用哭腔说话,“风兄果然最了解哥哥我……”
“既然对方并非不讲理之人,那想必骆兄此番模样必定也是自己弄出来的了?”说罢风赴怀一个巴掌把他打个趔趄,语速骤然加快,“你既然已经弄成这样,为何不干脆于面部再纹个身?!如此,好歹旁人会认为你是吴越人氏,不会笑话你了!”
风赴怀看着身旁掩口而笑的人群,实在对这货有些无语……
骆亚良眼前一亮,“风兄果然深不可测聪明绝顶,我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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