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须无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那个……鲍大人,不知失踪这几日究竟发生何事?”
鲍叔牙先屏退家丁,正厅之内只剩下他们四人,羞愤道:“老夫这几日被困君侯于东北兵营附近修建的那片府邸之中,多亏赴怀及时赶到,否则怕是要赴管兄后尘了。”
宾须无闻言心中一震,“这么说,管相当真如近日城内传言那般,已……?”
鲍叔牙脸色凝重,微微点头。
宾须无深吸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没有管相坐镇,君侯身侧那班奸佞小人岂不要愈加猖獗?!”
接着他起身向着鲍叔牙一拜,道:“宾某明白鲍大人一向不喜朝堂之事,但眼下形势紧急,还望鲍大人点醒君侯,我等以鲍大人马首是瞻!”
鲍叔牙这些年来虽已逐渐淡出齐国朝堂,然齐桓公吕小白当初能够继位,可说全凭鲍叔牙一己之力,因此除开管仲,他对鲍叔牙最是信任,这也是那位公子必须先困住他的原因所在。
“宾大人,你且说说如今君侯最宠信的却是何人?”鲍叔牙问道。
宾须无道:“厨子易牙,烹其子献君。阉人竖刁,残其身侍君。卫公子启方,为伴君亲亡而不奔丧。江湖中人常之巫,妙手巫术,药到病除。其中易牙、竖刁还有启方与武孟大公子走得极近,常之巫不知是何来路!”
他言语中带上武孟大公子,显然也是猜测临淄近来发生的这些诡异事件乃是吕武孟在幕后操纵。
鲍叔牙摇摇头,道:“方才老夫还与赴怀商议,若真是武孟倒也罢了,怕只怕……武孟公子背后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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