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赴怀着实拿这二人一鸡无法,正要开口,一旁的骆亚良道:“小晨,快喝,吃完哥哥我带你去闾楼!”
“嘤!”良晨兴奋的再鸣一声,饮酒速度明显加快。
好好的一只山鸡,自太行山脉出来这还不到半月,吃喝嫖赌便快要学了个全……
风赴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暴打骆亚良的冲动,向陈山炮问道:“陈兄,还有一事请教。”
陈山炮一边主动与小晨碰个杯,一边道:“风兄请讲。”
“……”风赴怀再强压下暴打陈山炮的冲动,“听闻晋国公子重耳如今正流亡临淄,不知他的府邸在哪儿?”
陈山炮停下酒杯,想了想道:“临淄城大,这哥哥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风兄别急,待在下找人询问一番便知。”
这时骆亚良插言道:“风兄,这个你问我呀,重耳来临淄已有一段时日,哥哥我记得曾与舅父一同前去拜访过一次,舅父还说重耳此人贤明,又有风孟斌此等侠义之士从旁指点,将来定是晋国明主!”
风赴怀惊喜的追问:“当真?骆兄可还记得他于临淄的住址?”
骆亚良停下手中竹筷仔细回想了一阵,道:“想起来了,齐侯先前于外城修建了不少府邸,乃是专门用来赏给诸国至齐的流亡公子。由于流亡公子前途未卜,因此平日几乎无人前去拜访,重耳应该也在那儿。”
虽然骆亚良诧异风赴怀为何要去拜见晋国的一位流亡公子,但他并未多问,而是继续道:“这些公子虽前途未卜,但一个个身份显赫,为保临淄安定,齐侯将他们的府邸全部设于外城离东北军营不远的地方。”
“如此甚好!”风赴怀心中欣喜,风孟斌护卫重耳,自是与其同住一府,如今有了重耳的消息自然与有了爹娘的消息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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