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赴怀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这回他对陈山炮的气势感受得更加真切,虽然骇人,但总感觉外强中干,不过这等气势的确比七脉龙凤更为强大!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款款而谈:“方才从竖刁口中得知,他乃是奉吕武孟之命而来,吕武孟虽非太子,但终究是齐国大公子,不到最后一刻都有希望继位齐侯。既然竖刁替他而来,陈帮主焉有止步正厅之理?”
“就这么简单?”陈山炮直视风赴怀追问道。
“就这么简单”风赴怀微微一笑,“或许陈帮主本是打算送竖刁出府,怎奈骆公子就在对门的偏厅,骆公子舅父宾大人代表的是齐国朝堂另一股势力,因此在下猜测,陈帮主乃是不想令骆公子误会,这才止步正厅。”
“连庭院都不曾相送竖刁,更别谈出府。既然连正厅都不愿相送,在陈帮主眼中,那竖刁怎谈得上是客?”
“继续。”陈山炮此刻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风赴怀并不在意,继续道:“今日之事虽是骆公子挑衅在先,但言语表面终究未失礼数。竖刁这就要命人殴打,别忘了这可是在山炮帮庭院,他口中说的还是‘替陈帮主教训他’,此事若传回宾大人耳中,想必宾大人不想误会都难。”
“一旦宾大人误会,岂不等于将陈帮主向吕武孟身边推?此乃逼迫陈帮主不得不助吕武孟!逼迫主人的客人,他眼里还将主人视作主人么?”
“哼!”陈山炮听罢冷哼一声,“竖刁这个阉人!”
风赴怀拱手道:“在下所言可有道理?”
“算是在理”陈山炮撇了骆亚良一眼,“说吧,两位今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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