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他脚步不停,口中对侍女道:“麻烦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就说风某不识歌舞,不懂风情,更不好饮酒……今日有事在身,不敬之处还望多多见谅。”
骆亚良在身后听的目瞪口呆,对侍女道:“诶,这位妹妹,我是他哥,他是我兄弟,我代他去行不行?……”
“骆兄!”前方风赴怀的声音传来,“风某可不知山炮帮在哪,唯有去寻王大人带路了?”
骆亚良闻言一个激灵,“来……风兄慢些,哥哥我这就来!”
一想到今后每次来到闾楼都是最“没有人气”的姑娘招待他,骆亚良顿时觉得裙下凉飕飕的,立刻回房提了一壶酒便闪身跟了上去。
那位侍女望着风赴怀的背影,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自语道:“这位公子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呢。”
不得不说,来到临淄后风赴怀行事的确老辣了许多。吕武孟等人一再忍让,他却偏偏一再招惹,为的乃是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找到一处异常作为突破。而珑姑娘主动邀约,他又偏偏避之不及,唯恐招惹到其分毫。
闾楼三层,那名侍女正说着什么,她身前的黄衣少女立于窗前,望着走出闾楼的风赴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竟敢拒绝我,咱们走着瞧。山炮帮么……”
风赴怀与骆亚良走在外城的街道上,正午一过街道上人又多了起来,骆亚良似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脸佩服道:“倒是哥哥我看走眼了,风兄这一招欲擒故纵端的是绝妙无比,想那珑姑娘定是直到现在还对你牵肠挂肚!妙!妙啊!”
风赴怀嘴角微微抽搐,“妙?骆兄,那珑姑娘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风某劝你也还是少招惹她才是真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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