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楼之内再次笑成一团,谁知风赴怀亦微微一笑,“阁下似乎理解错了骆公子的意思,不知阁下可还记得骆公子昨日是如何约定?”
“那自然记得,昨日骆公子被在下打倒在地”此人学着骆亚良的语气说道,“他说,‘明可敢与我斗鸡争胜!’,我笑着说,‘有何不敢!’”
“那便是了”风赴怀故作严肃道,“阁下请出招吧!”
说罢抬手指了指小晨,小晨配合的对着那人仰头一记鸣叫。
闾楼之内闻言先是沉默,接着爆发出一阵轰天笑声,甚至连中央高台正舞蹈的少女都纷纷停了下来,一个个笑得弯下腰来。
那人直到此刻方才反应过来,怒道:“你让我与一只鸡比武?!”
“对呀”风赴怀理所当然得道,“阁下不是说‘有何不敢’么,难道阁下反悔,想说‘的确不敢’?”
一片笑声中,此人怒指风赴怀:“你找死!”
风赴怀似是自言自语,实则令整个闾楼之人皆能听见,道:“到底只是个食客,肚量不能与公子相比。想昨日骆公子尚且能与一位食客比武,今却不能与骆公子的斗鸡比试。”
那人听罢大喝道:“斗鸡岂能与食客相提并论……你把我比作一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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