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酒饮后回味悠长,酒力强劲而无刺激性,使人心旷神怡,被誉为最早的国酒。后世的茅台亦是因为山西盐商来到边远的贵州带酒不便,这才采用汾酒的酿制之法在贵州酿出了茅台,因此这才有了“茅台老家在山西”的说法,也有“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之意境,可见主人家手里的这卣汾酒的确是好东西。
风赴怀听见主人家的话顿时无地自容,“我不但不是第一次来晋国,我本就是晋国人……而且我还生在离杏花村只有半日路程蒲城……”
主人家说着已把酒樽放在风赴怀面前,替他满上一杯汾酒,道:“少侠,咱们这儿的酒千万不能调水,否则有伤口感。来,尝尝。”
东周喝酒一般都爱就着自己的口味兑水来调整酒的浓淡,甚至还专门有一种器具“盉”来做调酒之用,故主人家有此一说。
盛情难却,风赴怀唯有端起酒樽喝了一小口,这一入口的确闻着清香,喝着醇爽,随着小口汾酒喝下,顿时感到一股暖流进到肚子里,似乎连自行按大周天运转的内力都加快了几分。
“少侠,怎么样?”
哪怕风赴怀不喜喝酒也能品出这的确是好酒,他向主人家竖起大拇指。
主人家得意的道:“那,两位慢用,少侠记住这酒千万不能调水,要知道我们这儿用来酿酒的水可都是神泉的水,您一兑这味儿就不对了。”
“在下记得了”风赴怀笑道,“对了主人家,我想问问汾水渡口怎么去?”
“分水渡口离我们杏花村不远,您顺着官道再走个五里就到了,少侠明日便可去渡河。”
有了风赴怀,袁又蛟也不担心了,“来,风大侠,袁某敬你一杯,这杏花村的酒还真是在下这么多年来喝过最好的酒!”
风赴怀端起酒樽一笑,忍不住心道:“想不到蒲城附近还有杏花村这么个地方,不知这世间还有多少美好我尚未见过,将来一定要走遍华夏看一看。若是那时子毓姑娘也在……”风赴怀想到这里脸色一红,也不知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因为子毓,看来酒不能多,容易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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