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赴怀向二人抱拳道:“好!咱们就此别过,恒山再叙!”
徐三坚与刘萍萍说罢不再耽搁,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动身前往恒山而去。
二人走后风赴怀顿时觉得身边冷清了起来,他寻思一阵,也收拾行李在二人之后走出传舍。
风赴怀并未回风府,而是来到了蒲城东北唐毅的住处。
唐毅再次见到风赴怀很开心,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唐汲玉又在蒲城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他的心情可想而知。除了开心,他对风赴怀还充满了感激,虽然风赴怀没说,可是他又如何会不明白,风赴怀清晨刚走这么快又回来正是为了保护他呀!
“真是虎父无犬子!”唐毅感叹到。
“唐伯伯过奖了,不知小侄能否在此叨扰几日?”
“你还跟唐伯伯客气啥,想当年子澈最喜欢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真想不到,一眨眼当年那个瘦弱小子如今都长这么大了,还学得一身好武艺。”
听唐毅提起子澈,风赴怀也想起了那个爱喝齐妘做的果浆的小女孩,“不知子澈如今怎么样了,不知是否整天与那些蝎子毒虫为伍……还有梁力,他跟着伯熙伯父恐怕也学到一身本领了吧。还有姬唐,虽不知晓为何卢兄未见过他,不过以他的天赋在太行剑派想必亦能学到上乘剑法。”
“对了”风赴怀从怀中掏出阎雪山送给他的鹰牛令道,“唐伯伯,您看看子澈当初襁褓内的玉佩与这块是否一样?”
唐毅接过鹰牛令看了看,疑惑道:“不像。”
“不像?”风赴怀吃了一惊,唐毅清晨描述的分明就是鹰牛令,怎会不像,“唐伯伯,你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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