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毓一怔,随即稍显落寞道:“子毓明白了,阎叔叔。”
风赴怀心中亦有些怅然若失,不过他并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并不清楚这种莫名的失落究竟从何而来。
他道:“阎前辈,晚辈有些事想与子毓姑娘单独谈谈,不知可否……”
阎雪山一怔,“这小子胆儿挺肥啊,竟敢明目张胆把我支开……”
不过他个性本就快意恩仇,风赴怀这一下正对他的味口,若非教中死规他早就自动消失了,只见他考虑了一阵便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圣女,属下先行上楼收拾行李。”
“多说会话就多说会话吧,反正这次带圣女回去之后恐怕两人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阎雪山走后整个传舍一楼便只剩下风赴怀与子毓二人,“难道他要说……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说?”子毓此刻芳心“噗通噗通”直跳,堂堂鹰教圣女竟手足无措起来。
“子毓姑娘”风赴怀道,“你还记得上次你与我说的令师将你抱回鹰教之事吗?”
子毓一怔,“记得啊,怎么了?”
风赴怀有些扭捏的道:“不知子毓姑娘可否告知如今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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