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鲍齐剑正色道,“风兄所言正是我与卢兄所想,更何况若真有要事,师傅亦绝不可能不与我先打个招呼。师傅他老人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说明他出门时确定能比咱们先至蒲城。”
风赴怀皱眉,道:“师兄的意思,是两位前辈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傅与叶前辈武功盖世”鲍齐剑点点头脸色凝重,“若真有麻烦恐怕麻烦会不小。”
“我与卢兄原本并未放在心上,不过一连数日都没有丝毫消息,我与卢兄这才意识到不妥,昨俩又寻了一日一夜,几乎已将蒲城附近全找遍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因此我与卢兄商议,风兄自小在蒲城长大,或许能帮上忙,还请风兄看在前俩为你作证的情份上施以援手,泰山派与太行剑派定当感激不尽!”说罢鲍齐剑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连高傲如卢骁亦是抱拳低头一礼。
原来这二位也是一日一夜未曾合眼,难怪看起来如此疲惫。
风赴怀连忙扶住鲍齐剑双臂,不让他弯下腰去,“齐剑兄哪里话,承蒙两位师兄不弃,自咎如与赴怀同行,一次又一次由得赴怀任性,赴怀自当尽力而为!只是,两位师兄想我如何帮忙?”风赴怀口中的任性自然是指的徐三坚之事。
鲍齐剑道:“师傅临行前并未交待我俩,相信他们所去之处不会离蒲城太远,只是我俩已经把蒲城周边寻遍,未有所获。”
卢骁接着道:“师傅与姜师叔离开咎如时并未与我等提前交待,而我们一路行来亦未发现任何异常。两位老人家一身武艺超绝,有人想无声无息对他们不利怕是不易,因此我俩猜测他们两位应是临到蒲城附近才出了状况。”
“不错!”鲍齐剑继续道,“风兄乃是蒲城人,对蒲城自然极为熟悉,不知这蒲城附近可有何隐秘之所?”
“隐秘之所?”风赴怀沉,“蒲城附近只有农田与树林,并无甚隐秘之所……”
“等等……”风赴怀仔细回忆着,旁人均不敢打扰,“隐秘之所……玄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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