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若非自己把刘萍萍带在身边她很可能也已遭到毒手,想到子毓很可能因为唐汲玉的丧心病狂而香消玉陨,想到谢奇影充满仇恨和痛苦的眼神,想到徐三坚恨他恨得几乎走火入魔,想到这十余年来一个又一个的无辜女子,风赴怀内心的愤怒几乎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
不过如今的风赴怀经过一系列事情,极度愤怒的外面裹着寒彻骨的冷静,他很清楚唐汲玉武功极高,连阎雪山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唯有依靠各位武林同道才有把握除去此害。
他此时只剩下一事不明,那便是他们花如此大的精力擒住子毓究竟所为何事,“子毓,你可知这些人为何要困住你?”
子毓摇摇头,道:“我只知道他们好像要利用我来威胁阎叔叔替他们办一件事。”
“唐汲玉武功比阎前辈还高,又有何事是需要令他们大费周章通过阎前辈去办?子毓以死威胁,可是当初他们分明是想暗杀子毓的,这说明阎前辈办的这件事非常重要!”虽然风赴怀已经猜对了许多,不过却仍有许多依然掩藏在迷雾中。
子毓倒不管这些,她见风赴怀不问了,于是鼓起勇气问道:“昨日与你同行那位女子是谁呀?”
“呃”风赴怀微微有些尴尬,“此事说来也话长。”
接着他把那日如何与卢骁、鲍齐剑比试轻功,徐三坚如何出现,自己又如何上的比武招亲擂台这些一一说与子毓知晓了。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要说得如此详细,似乎生怕子毓误会一般。
听见刘萍萍居然硬逼着风赴怀娶她,子毓气鼓鼓的说道:“方才在孟府你还没答我呢,想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
此时窗外淡淡的月光挥洒而入,两人又是孤男寡女夜半共处一室,还不敢点灯,子毓这一问顿时令屋内气氛有些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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