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风府之中两个不速之客便是正巫教中人,不过由于神秘势力好像在每个门派内都收买了人,因此当时风赴怀倒并未多想,不过此次正巫教连三护法都是那神秘势力中的一员就不得不让风赴怀将神秘势力与正巫教联系起来了。
“难道那神秘势力正是六大派之一的正巫教?!”风赴怀暗自琢磨,“不会的,伯熙伯父义薄云天,又是正巫教大护法,何况正巫教乃是武林中六大派之一,断不会滥杀无辜。”
想到这里风赴怀接着问道:“昨日午后申时至酉时那唐汲玉可与你在一起?”
这段时间正是那一家三口遇害的时间。
子毓还以为风赴怀吃醋,心头窃喜,“他还是紧张我的嘛。”
她仔细想了一会儿,道:“我们是午时从此间逆旅离开,到孟府大概是未时,随后他对一个黑衣人交待一下后便匆匆出门了,一直到第二才再次见到他。”
风赴怀听见唐汲玉昨日案发时并不在孟府,急忙再问:“你与他一路行来,可曾注意到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子毓点点头:“他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仿佛……”
“仿佛什么?!”风赴怀连忙追问道。
“仿佛是从体内散发出来,并非是配了什么香物或是浸泡花浴才有。”女子对香味格外敏感,子毓想了想说道。
风赴怀听后兴奋的自语道:“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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