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赴怀一面小心的弓着腰前行一面有些自嘲的心道,“不想此次回家竟然夜夜要半夜三更偷跑出来。”
风赴怀住下的此间逆旅乃是位于蒲城西南方向,因此他一路往东,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远远望见坐落于蒲城东南角的孟府。
他从屋顶轻身跃下,因为此时月光正从东面照射而下,他若仍从屋顶过去只需稍加注意便很容易被发现,反倒不如从街道过去。
风赴怀从逆旅出来之时已是亥时,这一路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此刻已然是子时,即三更天了,街道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孟府亦大门紧闭,清晨门外那两人亦不在,应是回房休息了。
风赴怀悄悄来到孟府西墙,先是静静听了一阵,并无什么发现。
这也在他意料之中,如今孟府内都是打通了大周天的高手,靠听是听不出什么来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土墙另一侧的房内之人皆已熟睡。
于是他轻轻一跃,重新飞上屋顶,落下时他甚至用上了南极天经中的峰迴来避免屋顶的瓦片发出声响。
孟府内不小,内院在靠着蒲城城墙的东面,也唯有内院的院子东墙是临近街道而墙里面不是屋舍的,这样极大限度的避免了不速之客悄悄潜入。因为若墙里侧是屋舍的话一来更高,二来屋顶的瓦片更脆,更容易发出声响,若非风赴怀武功不弱恐怕亦很难如此轻易的来到屋顶而不被发觉。
孟府之内静悄悄,全然不似偃府之中一队队兵士来回巡逻,然而正是这看似寻常的孟府却给风赴怀一丝危险的感觉。
他小心的从屋顶跃下,来到孟府外院之中。方才他已观察清楚,这孟府外院有十几间屋舍,内院稍小,但却也有八间,“不知子毓被关在哪儿?”他唯有一间间的查探过去。
待他来到外院一间屋舍门前,顿时抓瞎了,“我怎样才能知晓子毓是否在里面?推开门里面的人定然惊醒,到时被他们发觉我能否逃出去事小,他们若将子毓换个地方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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