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子毓很快将眼神移开,这让风赴怀差些脱口而出的“子毓姑娘”硬生生憋了回去,同时他心里暗暗皱眉,“原来不是她!”
这位女子无论身形还是装扮,甚至连眼睛都与子毓有几分相像,不是与子毓朝夕相处过的绝认不出来,若非风赴怀与子毓一路同行过两日还真分辨不出。
而令风赴怀确定她不是子毓最重要的是,她看风赴怀的眼神中带着陌生,而非子毓的俏皮灵动。
那边阎雪山看见风赴怀,也是一怔,接着面无表情的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如此冒失,这里已被我鹰教盘下,连我教圣女如今都住在里边,若有冒犯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还不赶紧滚?!”
说罢他又对身旁的黑衣女子说道:“圣女,想不到这蒲城还有如此玄妙之处,咱们走吧。”
见阎雪山竟然破天荒说这么多话,这女子微微皱眉,又看了风赴怀一眼,确实没武功,这才点点头。
阎雪山脸色凝重深深的看了一眼风赴怀,亦不再说话,与那黑衣女子一同向南城门而去。
风赴怀着实被阎雪山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连阎前辈也不记得我了……?”
门前站立的两人见风赴怀仍傻傻的站在那儿,齐齐喝道:“没听见吗,现在此处是鹰教的了,你口中那位孟公子不在这,还不快滚?!”
“这就走这就走。”风赴怀一边说一边退回到街口转角处。
刘萍萍急忙问道:“怎么样公子,有发现吗?”
“走,咱们换个地方再说!”说罢风赴怀带着刘萍萍转过两条街,进入一家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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