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风赴怀方才站的位置恰巧挡住了地上那三朵红丁香,然而他上前这一步正好令这几位从外面进来之人看见了地上血泊中的三朵红花,此时三朵红丁香已经被浸泡成了暗红色,显得阴沉无比。
风赴怀替徐三坚辩解道:“兄台,并无人看见凶手的模样,岂可仅凭三朵红花便一口咬定是徐三坚所为?”
“哼!”屋内一人冷哼一声,“定是徐三坚这淫贼所做无疑,想不到恶贯满盈的徐三坚居然胆敢在这个时候来蒲城犯案!”
又一人应和道:“卞兄所说不错!看看这三朵红花摆放的位置,正是徐三坚每次作案之后留下痕迹的手法,这次必定要诛杀此獠,为武林除害!”
外面之人一听说又是徐三坚犯下的奸杀案,顿时一阵骚动,接着群情激奋,“太可恶了!”
“这淫贼简直十恶不赦!”
“一定要诛杀此恶贼!”
刘萍萍看看徐三坚,又看看激动的人群,一阵无语,“人就在你们面前都认不出来,难怪这货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走。”
其实这也正常,其时真正的造纸术尚未发明,人们一般是用蚕茧通过漂絮法制取丝锦,漂絮完毕后,篾席上会遗留一些残絮,当漂絮的次数多了,篾席上的残絮便积成一层纤维薄片,经晾干之后剥离下来用于书写。这种漂絮的副产物——方絮数量不多,因此不可能将徐三坚的画像到处张贴,故仍是有大部分人认不出他来。
不过此时一人却定定的望着徐三坚,脸上表现得惊疑不定,他向徐三坚问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又是何门何派?”
徐三坚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恒山派徐霸天!”
风赴怀脚步一个趔趄,差些一口真气行岔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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