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坑人,他与风赴怀的境界相较或许比两人的武功差距更大……
风赴怀走进重耳府之后,正准备四处观察一番,身后却传来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赴怀?”
风赴怀扭头,见是一位少年,这少年的样貌依稀给风赴怀熟悉之感。
“真是你啊赴怀!”少年笑道,“我是夏挑啊!”似乎是看见风赴怀疑惑的眼神,这少年主动说道。
“夏挑!”风赴怀开心道,原来这少年正是当年与风赴怀一同前往肥邑参加太行剑派弟子选拔的两位少年之一,这两位少年一位乃孟刻天,另一位正是夏挑。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儿时的玩伴夏挑似乎非常开心,道:“赴怀你可真了不起,那日之事我都听说了,你竟然能与太行剑派的卢骁还有华山派的嬴锋前辈说上话!”
风赴怀微笑道:“只是从恒山回蒲城之时偶然遇上卢骁师兄罢了。”
不知若是夏挑知道六年前那个先天不足的小子不光与嬴锋说上话,甚至都交上手了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夏挑道:“你就别谦虚了,想不到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子如今长得比我还高了,你武功怕是也不弱吧,偃飞虽是太行剑派的亲传弟子,恐怕他要想赢你也需费一番周折。”
风赴怀亦想起那位当年一同前往肥邑并最终拜入太行剑派的偃飞,偃华天的独子,“太行剑派的武功博大精深,怕是他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了。”
夏挑有些惆怅的道:“是啊,都今非昔比了,你们各自去学武,只剩下我与孟刻天两人,去年孟刻天也走了,剩下我一人平日里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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