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其中一名黑衣人好整以暇的道,“又来几个送死的。”听这个声音正是方才那个嚣张之人。
风赴怀上前扶住阎雪山,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鼻息虽微弱不过尚有呼吸,接着他又抵住阎雪山的后心,渡入一丝内力,探明情况之后他对子毓道:“阎前辈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一些内伤且用功过度,需要调养一段时日。”
那名嚣张的黑衣人大笑道:“既然你们来了,就把命都留下吧!”
另一名黑衣人有些不忍的皱眉道:“汲玉师兄只说让我等对付他们三个,其他人便由得他们在此自生自灭吧,反正他们也走不出这虚无林。”
风赴怀讶然看向她,“这神秘势力里竟还有这等善人?”
原来此人正是昨日清晨从孟府内与阎雪山一同出门假扮子毓那位蒙面女子。
那名嚣张的黑衣人心中不快,不过似乎不敢违背她的话,悻悻的道:“喏!”
此时卢骁亦探查完他师傅的情况,叶洛便无阎雪山这般乐观了,卢骁发现他师傅身受重伤,并且内力消耗过度,加之叶洛年事已高,哪怕大难不死今后也很可能因此落下病根。
卢骁瞧见师傅竟落得如此模样,顿时怒火冲天,道:“妖女不必假惺惺!今要你们全部都死!”
姜云同样身受内伤,不过较叶洛稍好,鲍齐剑面沉似水,心中同样怒火中烧,他并不说话,不过看他拔剑出鞘时紧握剑柄的手便可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鲍齐剑此刻也是动了真怒。
那名嚣张的黑衣人笑着道:“小主,他们似乎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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