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有武,任性”了——这边刚刚遭遇埋伏,与人争斗,好歹也换个地方再疗伤啊。若是对方还有人藏于暗处此时再出现呢?若是对方四个没有受伤的黑衣人去而复返呢?甚至若是“吕钭”乃是诈伤此刻回头呢?
风赴怀此时想想都觉得后怕,尤其是“吕钭”最后还能用内力破空传声,可见他虽然伤及内腑,却并非再没有一战之力。
“并非没有一战之力?”风赴怀眉头紧锁,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浮上心头,“为什么仍有一战之力却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一旁子毓刚助风赴怀调理好内息,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由于出汗她少女特有的体香更是浓郁。她本想说话,可是见风赴怀坐在那皱眉发呆,似在思索着什么,便乖巧的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并不出言打扰,很是善解人意。
“除非……”风赴怀思索再三,“他们的任务并非是一定要杀死子毓?”
想起这两日下来,除了昨日在逆旅一楼那三人之外,几乎次次袭杀者都要说出所属门派,无论是被擒招供也好,自报家门也好。俪娘遭遇埋伏那次,黑衣人虽然没有说出门派,不过熟悉剑法之人却特意使刀,这本身就是一种误导。
这种误导精妙无比,俪娘乃南方吴国蛊毒教之人,对北方剑法不熟,自然认不出那是剑法还是刀法,只是看见那伙人全部使刀——阴教的标志不正是使刀么?!
他已经本能的开始将这几次的事情串在一起思考了,不想这一串起来,共同点竟然不少,一些地方也能够想通了。
“莫非……”风赴怀眼前一亮,“他们的任务根本就不是被害者本身,而是背后的门派?唯有这般方可解释为何他们肯如此轻易的离开。”
“昨日表面是林虑派,实际却是太行剑派,毕竟从那贺友口中所述乃是奉了太行令不得不来。”
“今日换成恒山派,他们竟然直接伪装成了大师兄的样子。子毓在阴教的地位定然不低,这分明是想挑起林虑派,恒山派甚至太行剑派与阴教的纷争。”
“不错!还有这几年武林中相传被阴教所杀之人,皆是各派有名望之人,若真乃阴教所为,杀他们可以理解,可是还有不少有名望之人的至亲被杀,这便解释不通了,阴教杀他们至亲作甚?!唯有一个理由,这些人的死同样并非阴教所为,而是这个隐藏的势力想要挑起整个武林与阴教之间的争斗!”
“江湖上纷争一起,他们便可从中获利,甚至露面出来收拾残局。更有甚者,各国还会因江湖上的纷争而进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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