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相儒笑道:“这是谁把咱们赴怀师弟打成这样?还讲不讲礼啊,竟然打得一个半大孩子吐了如此多血。”
他虽然在笑,可是风赴怀总觉得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冰冷。
风赴怀已经轻车熟路:“南极天。”
“南极天?”彭相儒低头沉,“江湖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真当我恒山无人么,定要寻到他让他弃武从礼!”
风赴怀满脸黑线——如何才能让“南极天”弃武从礼?他从彭相儒的眼神中猜想,应该是废他武功,再囚禁他……
看见风赴怀脸色无恙,彭相儒这才放下心来,提醒他道:“记得提醒李锐师弟啊,我快被他逼疯了。”
一旁曹清宁翻翻白眼,“我已经被你逼疯了。”
提起李锐,风赴怀这才想起师傅,向曹清宁问道:“师傅呢?”
“爷爷他半个月前就闭关了。”曹清宁清脆的说道。
“我就知道……”风赴怀这回确定方才在山门处定是李锐自己担心他却假口掌门。
风赴怀将手中的果子递给曹清宁,“喏,这是我在恒山山脉中寻到的,很脆很甜,特意带了几个回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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