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风赴怀不解,不过徐三坚已先行回身而去,于是他紧跟其后又悄悄摸了回去。
九十丈对二人来说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之事,徐三坚先一步回到西墙外侧,选了个月光较暗之处飞身上墙,只见他双手扒在墙上,只露出半个脑袋,以免院子里面方才那人发觉,风赴怀依样画瓢。
他扒上土墙之后,看见方才那人正靠着墙壁倾听,应是在努力分辨他们向哪个方向而去,而后又重新靠墙坐好,显然是在确定听出他们向北边而去声音消失不见后这才罢休。
徐三坚与风赴怀回来时加了万二分的小心,以此人的武功自然听不出他们竟然又折返了回来。
此人撕破衣衫,一块布条,将自己的包扎好,以免失血过多。
包扎时痛得他嘶牙咧嘴,心中暗恨道:“此处宅子本就在蒲城的西北,再北边的房屋很少,到时禀明大人在北边一一搜查,不怕你们能飞了天!”想罢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出府门而去。
徐三坚示意风赴怀一同跟上,只见那人向东边而去,由于受伤,他走得很慢,风赴怀二人只得慢慢的跟着。
然而这种速度跟踪起来才是最难的,一来若被跟踪之人速度很快,耳旁的风声定会很大,这样听觉便会受影响,而此人走得极慢,反而对周围的感观是最敏锐的。
二来以此般速度,对跟踪者能否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是一个极大的考验——若他速度很快,风赴怀二人运起轻功悄悄跟上根本不费事,可是此人这种速度,待一个时辰后他走到一处大宅子门前之时,后面那两人已经累了个半死,因为为了不被他听见脚步声,风赴怀与徐三坚照样需要提劲运气,但是这般运起轻功却又不能走快的感觉太难受了。
就好比一辆跑车,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声音轰鸣,可是却又偏偏要拼命靠着刹车一松一松来缓慢行走一般。
徐三坚恨不得把自己的腿也戳个洞出来,“老子是不是犯贱?不能戳他手臂?!”
风赴怀在墙角处发现此人走进了眼前的这处宅子,这处宅子他认识,正是偃飞的家,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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