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萍奇道:“这是为何?难道帮你洗脱淫贼之名不好吗?”
徐三坚摇摇头,说道:“凶手如今跟着徐某身后犯案,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线索。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纵然这恶贼武功再高,只要有了这一条线索,他今后再次出现定然会露出破绽!因此我亦是有意不去否认,甚至有意无意的默认,正是担心连这条线索都没了。只要能杀了这恶贼为家人报仇,徐某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
风赴怀听罢竟开始有些佩服起这徐三坚来,他在如此仇恨下仍能冷静分析,为了替爹娘与姐姐报仇,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若他所说为真,这徐三坚倒是一条汉子。
风赴怀同情和佩服徐三坚,何况这些原本就是他的之事,因此风赴怀点点头:“你放心,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我不会说与第四人知晓。”
徐三坚露出感激的神色,转而看向刘萍萍。
刘萍萍理所当然的道:“夫君……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徐三坚听后揶揄道:“萍萍姑娘真是位好娘子,公子好福气啊。”
若是徐三坚一直表现得很痛苦,很正经,风赴怀反倒会怀疑他,不过见他此时恢复了原本的轻佻,风赴怀对他方才所言反倒更信了几分。
他正色道:“今后此等言语莫要胡说,以免损了萍萍姑娘的名节,我说过此事需经爹娘同意方可。”
徐三坚顿时收起轻佻的神色,恭敬道:“喏!”
刘萍萍白了风赴怀一眼,不过没有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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