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风赴怀卯时准时醒来,竟发现李锐如此早却已经不在了,心想:“李锐真是用功,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风赴怀刚在房内修炼完晨雾气诀,吕钭便找来了,对他说道:“赴怀你跟我来,今便开始教你练剑。”
风赴怀正好练完气神清气爽,应道:“喏!”
吕钭随即将他带至大殿之后的一片小竹林,竹林里翠竹很高,足有十几米,青翠碧绿。时处春中,地上已有幼笋冒出。晋国少竹,尤其这等高山之上更少,不知此处为何会有这么一片竹林。
吕钭正色道:“既然师叔让我亲自教授于你,想必你是有过人的天赋。希望你能用心习武,不要辜负师叔的一片苦心!”吕钭长相非常威严,一严肃起来更是有股不怒自威之感,因此恒山弟子都很怕他这位大师兄。
风赴怀亦正色道:“喏!”
“我先将基础剑术演示一遍,你用心看,任他多么精妙的剑招也都是由这些基础剑术组合而来。”说罢他将十几式基础剑术从头至尾演示了一遍。
“你来将我方才演示的剑术舞给我看看。”
其实吕钭这也是存了考校风赴怀悟性的心思,否则哪有像他这般什么要点都不说便直接让人舞剑之理,“师叔让我亲自教授他武功,说明他天赋很好,但悟性仍需考量考量。”
风赴怀这下为难了,并非他舞不出来,而是担心自己舞得太好……难道要他告诉吕钭说,“大师兄,我的基础剑术早已大成,舞得比你还好呢。”
“怎么办?如果舞出必然会被大师兄察觉我学过太行剑派的武功。随意舞几式……大师兄如此辛苦教我武功,怎么也不能做出乱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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