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本就紧张,一听彭洪说“不行”这两个字急了,上前一步说道:“为什么?您不是说武学之道贵在坚持吗,我一定能坚持!”
“哼,放肆!”彭洪似乎很生气,一股气势朝李锐压去。
李锐骤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挤压着自己,不一会儿已是满头大汗,但他仍然坚持着将头抬起直视彭洪。风赴怀很惊讶,因为他离李锐只有不到一米,却丝毫感觉不到异常,可见彭洪武功之高似乎并不在曹敬之下。
彭洪见李锐仍然站着,眼中露出坚定,心里暗暗点头。不过却继续向他施压,李锐只感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自己早已经抵挡不住,只是靠着一股执着在硬撑。
彭洪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不过几乎江湖中所有门派都有规定,超过十五岁的弟子不收,鲜有破例。而彭洪又是一个原则非常强之人,虽然如今恒山派内是他做主,但恒山掌门并不是他,因此他不能在他师兄不在之时做破例之事。
就在李锐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感觉周围陡然一空,压力霎那消失,他控制不住向前摔出一步。彭洪挥挥手,柔声道:“你走吧,老夫是不会同意的。”
此刻李锐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在他身后的风赴怀连忙上前扶住他,顺便偷偷的将曹敬给他的那枚玉牌放进了李锐的衣内。原来风赴怀听胖子主人家说过李锐的遭遇后,很是佩服他的执着,因此打算助他留在恒山派内。
“反正等师傅回来了我一样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弟子,眼下先将玉牌给他,让他能留在这恒山之中学武。至于我,先做做普通弟子也没什么。”
此时彭洪已转身准备回房,风赴怀说道:“前辈等等!”
彭洪扭头看向他:“恩?”
风赴怀对李锐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是恒山曹掌门想收你为徒的么?你昨日还拿了一块玉牌给我看呀!”他一边说一边向李锐努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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