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锐,恒山派弟子几乎无人了解,因为他实在太刻苦了,早出晚归,其余弟子几乎连见都没见过他几次,更别提武功了。而李锐平日里亦是沉默寡言,偶尔几次被其他弟子遇见亦只是点头示意,非是他端着亲传之身份,而是他除了有限的几人,其余皆叫不出名字,甚至连姓都不知晓。
曹敬向彭洪传音道:“还来不来?”
彭洪嘴角一阵抽搐,“李锐可是我的弟子,他的武功如何我最清楚。虽然他乃天生剑客,可是练武时日太短,姬青乃是恒山派弟子中有数的高手,只要他不冒进,李锐是没有机会的。”
曹敬手捋胡须,继续微笑道:“那是来还是不来?”
彭洪想起自己那罐酒,心痛难忍,道:“来!我赌姬青不败,若我赢了你别想再喝到那罐酒!”
这次他学聪明了,连平局都包括进去。
不过曹敬望着李锐身上那隐隐的气势,点头道:“好,若李锐胜,你埋在大殿后方偏左五米处那颗白皮松下之酒也是我的。”
彭洪惊骇莫名,曹敬说的这罐酒乃是他半夜偷偷起来埋的,师兄如何得知?不过他仍然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一局。可是看着曹敬笃定的眼神他不免心中惴惴,他亦从未如此渴望过自己的徒弟未战先认输。
院中李锐将佩剑解下握在手中,浑身气势顿时不同。
双方礼数已到,姬青不再废话拔剑出招。一出手就是抢攻,他有自己的打算。“李锐毕竟学武时间不长,根基不稳,若是打他个措手不及,自己的胜算定会大大增加!”
可是李锐丝毫不怯,招招对攻,整个人与剑一样,散发出一股锋锐之气,真正是人如其名。
才出几招,李锐手中之剑便舞出丝丝剑气。彭洪并不吃惊,相反,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之所以破格收李锐为徒,正是因为所有的剑天生亲近于他。
这种人世所罕见,因为李锐舞出剑气并非是内力达到一定境界而透过剑来外放,他的剑气乃是真正的剑之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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