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微笑道:“今年的对舞与往年一样,乃是同级别弟子大家自行挑战切磋。但是又一些不同,若是挑战战胜比自己高级别的弟子,可提升至该级别。”
大殿内众人一阵议论之声,有的弟子是仍未明白,有的弟子则是明白了却不敢相信。此事连彭洪亦不知晓,不过待他想起昨日风赴怀与彭相儒切磋之时的表现,顿时明白了,向风赴怀抱去同情的目光,居然被自己的师傅坑了……
曹敬撇了撇风赴怀和李锐,接着道:“比如入门弟子挑战入室弟子而胜,则成为入室弟子,若入门弟子能够挑战亲传弟子而胜,则成为亲传弟子,由老夫亲自教授武功!”
试问,恒山派最高级别的弟子是什么?那自然是亲传弟子!风赴怀这位“不能修炼心法”之人可不就是亲传弟子么……
还未等曹敬说完,大殿之内众人就跟炸了锅似的,惊呼和议论之声大起。多数弟子面露兴奋之色,夏威看着风赴怀,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想不到你还是有些作用的,‘风师兄’!”
吕钭一脸惊讶的看了看风赴怀后又看向自己的师傅,不解的心道:“这不是胡来吗,如此一来岂非所有人都是亲传弟子了?!”他明显不知风赴怀与彭相儒切磋之事。
曹敬满意的看着下面众弟子眼中的兴奋之意,想必日后他们练武的积极性会明显提高不少。大殿之内一片议论嘈杂之声,吕钭本就心中不解,此刻站出一步对下面弟子喝道:“掌门仍在,你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吕钭平日里为人严肃,长相亦很是威严,因此弟子们在恒山派最怕的并非掌门,而是大师兄吕钭。至于彭洪,虽然严厉,但平日里弟子很少见到,因此倒也不甚了解。
吕钭一喝,大殿之内顿时安静了,不过有一个声音收之不及,“若是打趴下大师兄,那我岂非成了恒山派大……?”由于大家都收声了,因此这句声音不大的话却回荡在大殿,众人听了个仔细,话语中似乎还带有点跃跃欲试的味道?
吕钭寻到说话之人一眼看去,那弟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吕钭道:“还有一个月,我等你将我打趴下。”大殿之内众人轰然而笑。
曹敬待众人笑声渐小,道:“不过,拜入恒山超过五年之人不得挑战练武只有一年之人。像往年一样,每人只有一次挑战机会。行了,还有一个月时间,大家各自练剑去吧。”
曹敬说罢,风赴怀发现大殿中竟有一大半弟子都在望着自己与李锐,他这才明白师傅这是借自己来敦促其他弟子练武啊!原本打算对舞之时再显露内力的,可就是因为想提前看看师傅吃惊的表情,结果便是被坑了。从此以后,风赴怀见到曹敬时那声“师傅”喊得更是真心实意。
待众弟子散去后,吕钭忙道:“师傅,这样赴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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