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孟斌无奈道:“依孟斌之见,为今之计公子唯有在这蒲城之内静观其变。不过还请公子早拿主意,一旦君侯怪罪,公子您,是战,是逃?”
另一名侍卫右手握拳,一砸左掌,恨声道:“若晋侯果真如此是非不分要怪罪公子,我等陪同公子以此蒲城据守!”
重耳沉思,向风孟斌问道:“风兄,你看……?”
风孟斌正色道:“若真如此,公子作为臣,此蒲城乃晋君所赐,公子不忠;公子作为子,违抗父命,公子不孝。公子岂不成了不忠不孝之徒。”
两名侍卫听罢同时怒指道:“你!”
风孟斌向重耳拱手行礼,继续说道:“然公子大义,治理蒲城几年间民众有目共睹。蒲城由一座边远小城,发展为如今的边防重城,百姓安居乐业,民众几年间多了四成有余。商贸繁荣,军纪严明,证明公子乃晋国明日之希望。相信公子就算以此蒲城据守抵抗,令之所至,军民皆无有不从。此乃公子之才。”
“但若公子在能以蒲城据守之下,仍选择逃离晋国以成忠孝,则证明公子不但有才,更是有德,的确是个德才兼备之明主。如此,从龙愿以一人一剑,追随公子以护周全,待日后洗清冤屈重返晋国,重振晋国雄威!”
说到此处,风孟斌在重耳面前已不再以名孟斌自称,而是自称从龙,这代表他愿意追随重耳左右的意思。
重耳眼前一亮,随即沉思不语。
一名侍卫道:“公子,风大侠言之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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