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望向小白身后众人,只见众人中隐隐以当先一人为首。观此人,脸上有皱纹,乍看似尚未花甲,细看又似年过古稀,但微笑自信,似胸有沟壑。
熊恽问道:“先生年过半百仍仪表不凡,想必便是管子?”熊恽实在看不出此人多大岁数,故只能往年轻了说。
管仲上前一步,但仍落后于齐桓公小白,双手交叠道:“在下管仲。”
熊恽道:“有管子此等大家襄齐,无怪齐国兵力日盛!”熊恽微笑看向小白。
桓公面露不愉,一闪而过。
不过这不愉之色又怎能逃过管仲的双眼,他微笑道:“实乃桓公胸襟宽广,统驭有方,夷吾不过听命行事罢了。”
以一国之尊行挑拨之事,熊恽当真猥琐。难怪管仲以其名“夷吾”自称,而不再以其字“仲”自称了,顿时显得与熊恽疏远了许多。
“听闻管子不仅是相才,自身武功更已是出神入化?”
“楚侯谬赞了,在下年事已高,练武也只为强身健体,希望能在这世上多留几年辅佐桓公罢了。”
“是么?”熊恽呵呵笑道,看向管仲双手,无茧。再想起管仲首句言语乃是“在下管仲”,以“在下”自称乃是武林中人居多,只是管仲虽在齐国政绩显赫,江湖上却并未听说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哼”此时熊恽身后一少年发出一声嗤笑,熊恽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发出声音之人。待看见是此少年,他微微一笑,并未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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