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魏郎医对齐妘道:“夫人脉象轻按略显无力,但重按正常,并无普通人刚生产完的虚脉之状。可见夫人身体并无大碍,甚至比一般之人还要强健得多,休息几日即可恢复。”
齐妘微笑道:“有劳魏医了。还请魏医快给孩子看看吧。”
魏郎医这才稍显凝重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小娃身上。方才入手接过这孩子的时候,他感觉就是一个字:轻!
魏郎医确认道:“如果老朽没有记错,夫人应该是还有四十日以上才到生产之日?”
齐妘道:“不错,但是今日出了些意外,孩子提早出生了。”
跟着,她又焦急的问道:“魏医,不会是这孩子……?”
魏郎医思索片刻,似乎在考虑措辞,“公子不足时日出世,体轻,老朽观其皮肤薄嫩,显然精血不足。”
他说到此处,怀中小娃哭声更大,似在抗议。
“但听公子哭声嘹亮,眼神有力,却又显得神气十足,待我为他把脉才能确定。”
说完怀中这小子哭声渐止,一双眼睛看着魏郎医,好像在说:“算你这老匹夫识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