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她从小一块长大,是除了父母之外,最关心她的人之一,她不愿表哥蹲监狱
“小玲,你找错人了,准确地说,你不该找人”叶兴盛将烟盒丢在操作台上,转头,目光向前,轻声叹息。
目光透过明净前挡风,街景寂静地繁华。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你表哥是清白的,组织自然会放他出来。如果他污浊,你找谁都没有用,法律写得清清楚楚。任何人都斗不过法律”
“你胡说”路小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明明是你陷害他,你还狡辩”
“陷害”如果不是和路小玲有过一段友情,叶兴盛早就生气“小玲,你用词太严重了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表哥到底是清白还是污浊,市纪委会调查清楚的你现在找谁都没有用,你需要做的是,耐心地等待”
“叶兴盛,算我求你了,行不”路小玲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
之前,她一直以为,叶兴盛是个弱者,于是,鼓吹表哥别惧怕叶兴盛,却马上要把表哥周智安鼓吹进监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小瞧叶兴盛
仔细想想,叶兴盛其实对她不错,她这是何苦
叶兴盛不怕女人强硬,就怕女人示弱,路小玲声音软和,他心便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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