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过后,赵若尘重新冷静下来。他若有所思,审视局势。赵弛的那一句“支脉不配自立门户”,仍然回荡在耳边。
赵若尘对赵阀本就不满,如今也不过是凭空多添了几分恨意。倒是那皇城使者,处处针对自己,让人心中实在厌恶的很。赵阀、皇城使者、刘清源、刘古城……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还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不过,那又如何?
赵若尘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吼——
与自己为敌的人,统统都要轰杀!
五人策马一路奔波,出了白帝城。
刚出城没多久,唐琪就勒马停住,美眸中闪过一抹警惕。
赵若尘淡笑道:“你也发现了?”
唐琪点头,轻声说道:“有几股气息,自从我们出了城,就一直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
“是么?”
赵君度跟赵伯言互相对视一眼,皆都有些吃惊。两人先前一路上太过兴奋,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唐琪说出来,他们才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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