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轻嫣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急了,“邰伯,我地灵阁给天武道府种树不假,可你也不能给我摘干净了不是?!”
邰伯,邰佑道,元法下境修为,天武道府内的老人,同时也是天武道府的副府主。
邰佑道扶须大笑,“瞧把你给急的,你当天武道府是那些只看境界收人的小门派啊?放心,此次灵湖上境弟子最多只收十人,不会给你摘干净的。”
听到这话雪轻嫣这才放下心来,只是随后邰佑道的一句话,又让她的心给悬了起来。
“嫣丫头,你收的那个小徒弟怎么还未出现,他是否无意前往天武道府?刚才邰伯我可是帮你轮空一次了,假若稍后仍未出现,那邰伯我只能看作是他自动放弃了。”
“不会,他肯定要出现的,他敢不出现,我就以欺师灭祖之名把他给废了!”
话是如此说,可雪轻嫣心中仍是有焦急,且那焦急已经挂在了眉梢,难以遮掩。
邰佑道将那焦急纳入眼底,直眯着眼笑,不作声亦不点破。
随着时间的流逝,台上的选拔已然进行的末尾,而且看那交战的两方也即将要分出胜负。
“你这混账孽徒,到底跑哪里去了!”
雪轻嫣心中焦急越来越甚,连给老者所倒的灵茶满杯溢出都未察觉,仍在哗哗的倒着。
“行了,别倒了,我查探过这张桌子,它没有喝茶的灵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