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自然是一种不太形象的说法,至少他们的山石现在很是富裕,只不过人头少些罢了。不过用莫肆的话说,没被人给取了自己的人头,似乎也算是一种短暂的胜利。
之所以是短暂的胜利,那是因为他们不见得有命能够走出初界山,且不说那漫山遍野之敌,单是百名真仙人头的规矩,他们也不见得能够完成。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再过惦记也无用。
一路前行,若然遇到大队势力他们便会躲开,若然遇到少数三五人他们便会动手,欺软怕硬,已然成为如今整个初界山内所有人的风格。
足足三年过去后,王不凡头顶上方顶起了三十多朵金花,而山石更是攒了为数不少。当然,最为
重要的是他身后已然追随了二十余名真仙。
真仙皆有傲气,只不过这傲气到底能不能撑起顶着头颅的那根傲骨可就说不好了。正因为有人撑得起,所以他们化为了王不凡头颅上方的道则金花,也正因为与人撑不起,所以他们此际便追随在了王不凡的身后。
不得不说,追随一位下境者是让他们感到很屈辱的事情。不过当见识到王不凡的手段后,他们觉得这屈辱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
修士的世界即是如此,实力为尊,哪怕你为灵湖境修士,只要有击杀真仙境的实力,依旧可以赢得他人的尊重或者敬畏。而王不凡,显然属于赢取了后者。
二十余名真仙的队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在初界山内已然算作一份势力,比上不足,比下却是有余,而在王不凡的带领下,这个队伍更是将欺软怕硬的风格演化到了极致,以至于让很多吃不到他的大势力牙根痒痒,让小势力见到他感到恐惧。
这日,王不凡正在行进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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