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晶笺阅过之后,南陵随手往半空中一抛,然后那晶笺就莫名消失了,如同被收走。但王不凡却是通过对空间规则的了解感知到,那晶笺不是被收走了,而是被刹那间湮灭,连齑粉都不曾留下分毫。
“我以前相信奇才的存在,因为毫不客气的说,我本人即是。但在遇到栾啸荒后我才发现,所谓的奇才,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带来荣耀,反倒带给我无穷的苦恼,以至于令我此生再难寸进。”
“仙芝看好你,因为你被八度斩境而不曾放弃,于是便拥有了对抗栾啸荒的资格?荒谬啊,大荒谬。若然因为天赋高、毅力强便可改变一切的话,那么现在你便与我一战,看看你能否真的改变这一切。”
“若然能战胜于我,莫说是初界山,便是连我南陵这条命都是你的,哪怕你让我即刻自爆我也不皱半分眉
头。可若然战我不胜,那你又凭何认为自己在登临界主境后便可斩杀栾啸荒,难道栾啸荒是头猪,数万年来皆不曾修炼,一直等待着你去击杀?”
南陵还在说,起初王不凡认为其在说他,但后来仔细品品,却发觉或许有指责他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南陵在指责自己,或者说是指责当初高昂着头颅的自己。
许久,南陵终于住口了,看起来似乎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说,而是酒瘾上来了,他需要一口酒,于是他摸起了被手掌摩擦至溜光水滑的老酒壶。
那是一壶寻常的烧酒,没有什么灵力蕴积其中,有的仅是强烈的刺激味道,单是嗅,王不凡都能感觉到如同一杆烧红的长枪顺着喉咙刺进了身体,更遑论此际南陵是在大口大口如同饮水一般的灌下。
足足十息工夫过后,酒壶这才离开了南陵的嘴边。
“过瘾,过瘾啊!!!”
南陵放声狂吼,像是个买醉的傻子,虽然这个评价在王不凡看来有些个并不尊重前辈,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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