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老妪又讲了很多,皆是关于世间道理与修炼之间的关系,让王不凡听的时不时点头,颇有
些感受。
“呵呵,不知不觉的,又唠叨了这般多,糟老婆子上年纪了,总是爱絮叨些,年轻人就多担待吧!”
王不凡摇头,“此番言论绝非絮叨,实乃天地至理,晚辈受益匪浅,感谢前辈赐教。”
“糟老婆子了,絮叨不絮叨的自己还不知晓啊,你也无需恭维…”
纵然话未说完便将其打断显得很是没有礼貌,但王不凡依旧忍不住将老妪的话所打断。
“此话绝非恭维,平心而论,晚辈在此之前当真不曾对修炼怀有半分的情感可言,只是简单的因为需要而修炼,更多的时候反倒觉得像是一种枯燥乏味的工作,隐隐甚至有些排斥感。”
“但此际听闻前辈一习言论,晚辈觉得这修炼之于修士就如同木匠手中的活计,为酬劳而完成的作品与为自家所制作的作品、为自己爱好所制作的制品相比,即便材质一样但其手工也绝不会相同,因为这其间便有情感的存在,对家的情感,对作品的热爱
,将完全导致结果的大相径庭…”
王不凡说着,老妪听着,面上微笑渐渐收敛,但其眼神中却有愈加闪亮的光彩,仿佛采药人见到一株灵芝,却在仔细查探后发现其竟然为至为珍奇的九叶灵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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