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装死就蒙混了过去,这也太幼稚了吧?”
葬天葫大为吃惊,若非当初一幕重现于它眼前,
它是万万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发生的。
白起初也点头,但最后却摇头。
“看似荒谬实则正常,在那种情况下避无可避挡无可挡,装死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纵然其危险极大。况且,连你我都不相信他竟然会傻乎乎的去装死,对方又怎会想到有人会这般傻?在对自身战力的极度自信下,在不凡完美的灵魂破碎下,我想若然换作是我,也不会去查探的。”
白的分析头头是道,葬天葫连连点头认可,“不过这臭小子的命…真是大啊,这都不死,跨过最大的劫难,日后怕是再想死就难了。”
“没你想的那般简单,他惹祸多了,单说那夕墨,连我都不曾听闻的存在,而且其分身遍及各界,其修为高度远比栾啸荒更强…”
白还想要说什么,王不凡捕捉到了极为关键的一个名字,大为吃惊,当即将其话语所打断。
“你是说,那数次欲击杀于我的白衣男子,竟然是栾啸荒?”
当王不凡第一次听闻栾啸荒这个名字时,是在夕墨竹的姐妹鹤萱夜口中,而且当时鹤萱夜便告诉他,‘啸荒界,自然是栾啸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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