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曾对她有半分的恐惧,她比真仙强大十倍与百倍,在此际的我眼中都是一样,皆可挥手间击杀于我。但时间在流转,我在日渐强大,终会企及她所在的高度。”
夕墨竹似是还有些难以心安,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不曾说出口,只静静地趴伏在王不凡的胸口,紧紧贴住,享受这难得的安稳与宁静。
“没有心事压抑的感觉,真好。”
好的是没有心事压抑,还是可以靠在王不凡的胸膛,这件事怕是没人能理得清,怕是当事人也不
行。
王不凡轻抚着夕墨竹的柔顺长发,亦是没有言语。
对于夕墨的存在,他并没有感觉到真切的压力,或许如鹤萱夜与夕墨竹所言,他并不了解夕墨的强大,又或许是他先后接触过敖不胜、陈启烽以及那白衣男子的缘故习惯了这种强大。
但没有压力,却并不代表他没有前进的动力。他的故乡,他身旁的牛百草等兄弟,他怀中的女人,以及拜师真仙强者的雪轻嫣,以及还有很多很多,都将是他的动力所在。
此际,无言,有清风起,吹起丝许温柔与惬意。
下一瞬,有狂风至,卷袭刺激鼻腔的血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