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碎裂瓦片,涂上进自废墟中扎出,吐了口唾沫,随即来到奋空儿的面前,对着他的脑袋瓜子就是噼里啪啦的好一通巴掌。
“我让你贪财!”
“我让你不地道!”
“我让你炸我大器坊!”
奋空儿好不容易躲开,顶着头上的几个大包痛嚎道:“师父,贪财我认,可不地道和炸炼器房明明是那小子干的,你为何要打我!”
“我愿意,我抓不着他,但我能逮到你,不拿你撒气我找谁撒气,你爹娘给你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得起个粪坑儿,粪坑儿不就是用来排泄的吗?过来,让为师再撒撒气!”
如此般的师父,如此般的徒弟,倒也奇葩。
离开图罗古城,众人登上万里穿云梭,往铁焱山的方向疾飞而去。
其间,众人得知了来自涂上进的消息,皆被气至不轻,但却又没什么办法。纵然是五六十年前的消息,也总好过没有消息。
于是,在修炼之中,他们又寻着地图往铁焱山的方向飞去。
这一飞,又是足足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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