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夕墨竹突然低声开口道:“你为何五年不曾理我。”
王不凡道:“你跟块冰疙瘩似的,谁稀罕理你。再者说了,问你敛魂者之事你都不屑告知我,爱搭不理的样子,我干嘛还自讨没趣?”
“可是、可是…可是只允我不理你,不许你不理我!”
王不凡愣怔,他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句话,这种撒娇蛮横的话,竟然会从夕墨竹这位冰山美人口中说出来。
他没有再说话,与女人讲道理,将会是世间最没有道理可讲的一件事,还是沉默来的实际些。
夕墨竹也不再开口,只静静趴在王不凡的背上,面颊贴着他的后背,极为温暖。
又是半个时辰后,她突兀开口询问,声音怯怯,“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
此一刻,她就像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小女子,或者俨然就是。
王不凡反问道:“你要去哪?”
夕墨竹不再开口,又一次陷入沉默,王不凡也随之陷入沉默。
片刻后,沉默再次被打断,不过这次开口者为王不凡,而且开口的内容也很简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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