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为何度化于我。”
王不凡面色平静,语气淡然,那话中意境却是斥满质询之意。显然,不给他个满意的答复或交代,此事绝不会善了。
金身禅杖不答反问道:“佛度万物,万物皆可度,又凭何不可度你。”
王不凡道:“佛度愿度之人,也不曾见过强度于谁。”
金身禅杖道:“你等沉迷俗世,被蒙蔽了心
智,有如饮鸩止渴之人,难道我佛见之,该视若不见?”
“是否饮鸩止渴,又是否被蒙蔽心智,我心自知。你非我心,你又怎可知晓。”
“因而才说你被蒙蔽了心智,你不自知。”
这根本就是荒谬之理,王不凡自认自家歪理邪说,但没想到这擅长打机锋的佛门法器,似乎比他更为歪理邪说。
“你说我被蒙蔽心智,我就必须得是被蒙蔽心智,你便为真佛,也无这指鹿为马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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