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大殿内,唯有水漾荷一名女子。年轻人口中所称的姑母,自然只能是水漾荷。
水漾荷没有搭理他,径直向王不凡点头致意,“当初听闻你与仲老前辈遭受攻击,漾荷竭力去救,奈何还是晚到一步,没有救下仲老前辈。不幸中的万幸,你并未遭遇毒手,心中惦念终于可以了却。”
“在陛下心中,我竟有这般重要?”
王不凡丝毫不曾当水漾荷为雪帝陛下,哪怕其身穿帝衣头戴帝冕,仍只当她是当初那个不嫌伤病老者邋遢的纯净女子。因而开起玩笑来,他毫无顾忌。
况且,这也并非单纯的玩笑。话中的刺,他相信水漾荷这个一心想要跟他做交易的陛下,定然会清楚了然。
水漾荷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年轻人见雪帝陛下没有搭理他,顿时嚎啕之音再起,大有撒泼无赖之势。
水漾荷蹙眉,“水亦峮,帝殿之上,你能否注意点姿态!”
说罢,她又为王不凡解释道:“我大哥的独子,水亦峮,让不凡先生见笑了。”
王不凡摆手,“无妨,我没笑,就是教训了他一通。”
此话一出,殿内的武将、梅长空,乃至连水亦峮自己都大为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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