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殇望着夕墨竹,目中斥满得意神色,但面上却是竭力掩饰,故作担忧。
“墨竹,你无事吧,他们可曾伤到你?”
夕墨竹嗤笑,“圣子大人,你派人阴谋抓我,如今却又问是否伤到我。难道在抓我之前,你就不曾想到他们欲抓我必然得动手?”
君殇义正言辞,“绝对没有,我是吩咐他们请你来的,哪曾想这些蠢货竟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你可切莫要放在心上。你大可放心,稍后,我一定严厉教训他们!”
“不用,你还是寻人给我解开禁制,我想会更为感激你一些。”
“这…”
君殇大为尴尬,显然,他并不想解开封印夕墨竹修为的禁制。
“呵!呵!呵!”
夕墨竹面容平静,但是却爆出了三声冷笑,声声斥满讥讽,声声蕴积嘲笑。
君殇强忍尴尬之意,对夕墨竹连说好话,奈何夕墨竹充耳不闻,根本不理睬他,半个字也懒得交际。
最终,君殇无奈,只得再遣人将夕墨竹押送回住处,并严厉叮嘱绝不可令其遭受半点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