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凡径直数落道:“我偷看女人洗澡,嫖妓不给灵晶,把哑巴骂哭,把瞎子引井里去了,还抓住十三个瘸子逼他们一起赛跑,最后我得了第一!”
谭麾十七脸上露出笑容,丝毫不为王不凡的胡诌八扯而动怒。
“似乎,我要收回刚才对你的看法。”
王不凡咧嘴笑道:“我一直很配合。”
谭麾十七不与王不凡做口舌之争,径直道:“我提醒一下你,硕尘湟是如何死的。”
王不凡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祀仙院对他动手,当真是为硕尘湟一事而来。
至于他们如何知晓硕尘湟死因与他有关,可能性太多,或许是当日被放走的硕尘湟两位帮手,或许是硕尘湟的身上法阵被激活,又或许是与邰佑道一起之人告密。当然,还有可能是牧长明担心阴谋暴露选择先打一耙…
总之,他是因这件事而被祀仙院给所抓,且看现在这架势,似乎不会轻易善终。
“硕尘湟的死,我感到无比悲痛。他是一位慈和的前辈,经常指导我们修炼,甚至还会鼓励我们、帮助我们,赐予我们修炼资源。对于他的离世,我感觉就像是心头被挽掉一块肉,又像是脏腑有烈火灼烧,痛不可耐,悲痛万分!”
“不过,你若问我硕尘湟前辈如何死的,那我还真不知道。”
谭麾十七点指王不凡,“你很不配合啊,看来我只能给你看样东西了。”
王不凡径直看着谭麾十七,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取出个什么物证之类的,没成想,竟会取出一块类似拓影牌的晶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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