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明的话音很淡然,斥满发自肺腑的真诚与痛心,但其意却是斥满讥讽与嘲笑,隐隐还有些得意。
邰佑道数十年来无私扶持后辈,从无半点私心,如今却是被牧长明当众污蔑,他如何受得了这冤枉气。
于是,他怒声吼道:“牧长明,你这卑鄙的小人,枉你为元法下境的修真者,更枉你为天武道府的副府主!”
牧长明放声大笑,毫不遮掩其中肆意。
笑声过后,他叱责道:“邰佑道,你污蔑我为卑鄙小人,可是有何证据!”
邰佑道反驳道:“证据自然是有,尽管如今凌府主闭关,可当日见证弟子却有数百人,皆可为证,证明你这小人的虚伪!”
牧长明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摆,满脸得意。
“弟子可作不得数,若真要拿弟子的话做证据,我可找出近千人。怎的,邰佑道,你想见证一下吗?”
很明显,牧长明意指邰佑道在造假。
邰佑道当即怒气更甚,“牧长明,你可敢当众发出天道誓言,证明你乃受意于凌府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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