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但你们睡魔也不少就是了。”丧钟耸耸肩,他不太需要研究起源判官这个级别的东西,如果它们都和狐狸差不多,那么就谈不上威胁。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都是睡魔,是全也是一,从本质上来说,我和马和鱼和花和第一梦还有丹尼尔是一样的,都是不存在的存在喵。”
猫咪想要跟丧钟解释一下自己的存在形式,但现在有种越说越混乱的趋势。
“嗷!!!”
身后不远处又传来死侍的痛呼声,但这叫声中似乎还有点解脱感,仿佛有些痛快。
“但你还不是丹尼尔。”苏明掐了烟头收好,他感觉应该快有结果了。
“唔,个体差异是有的,但从梦的角度来说,我也可以是他。”小猫舔舔自己的爪心肉垫,在自己脸上涂抹一番:“就比如说你在梦中梦到自己是只猫,这种时候,我和丹尼尔对伱来说就没有区别了。”
“这么唯心的?”看到猫咪认真的模样,苏明有点想笑,又忍不住想要逗它。
“这还算唯心啊?从任何一个人类都能接触的事实出发进行论断,在我看来这是纯纯的唯物主义喵。”看来这次外出旅行,猫咪是真的很有感悟,它现在已经变成哲学家了呢。
所以看起来更可爱了,苏明摸着它光滑冰凉的毛皮,又是扭头对着它的肚肚一阵猛吸。
大约五分钟后,满脸笑意的麦子走过来了,她的身上沾满了绿色的发光血液,就像是刚从辐射液体里被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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