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猫咪说的那样,蝙蝠侠此时正坐在餐桌旁,看着一家人在那里切蛋糕呢,只不过他的面前没有盘子,头上也没有戴滑稽的彩色圆锥纸帽。
“这应该就是克里斯托弗·卢卡斯的家了吧?就是他的噩梦孵化出了‘失眠’这个小叛徒。”苏明笑了一声,他重新给自己又开了一瓶汽水,灌上一口橘子香精的甜蜜:“这不是蝙蝠侠的噩梦,他这是钻进病人的噩梦里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认为这里有线索。”
“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千猫之梦的脑袋和丧钟贴在一起,猫脸凑近了投影一些:
“你看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再看看这家人喜笑颜开的模样,这就算是个噩梦,也还没有到转折点呢,蝙蝠侠参加别人生日会的举动更显得有病了喵。”
尤其是猫咪也知道了,这家人除了男主人,其他的几个都是死人,在梦里就是梦魇假扮的,蝙蝠侠和它们坐一桌上?
就算梦魇们装作看不到他,他也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举个例子,你是个警察,去调查一家灭门案,到了现场发现这家人全在餐桌上死掉了,然后你就拉了把椅子出来,和尸体们一起用餐?
这是正常的破案思路嘛?发病思路还差不多。
“这可能是侧写的一种方法,叫移情法。”苏明又抽了一口烟,悠哉地看着蝙蝠侠工作:“他把自己想象成这个家庭的一员,就能从被害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现在应该就等着火灾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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