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那个,关于达克赛德之女格蕾尔的事情,很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女战士摇摇头,将自己的思绪从过去抽回,说起了最近的热点事件。
前几天为了寻找达克赛德和反生命方程的下落,丧钟想要找到格蕾尔来着,戴安娜主动请缨去和非洲亚马逊交涉,其实当时就是拜托了阿尔忒弥斯。
但可惜她现在是个雇佣兵,也好久都没有回过老家了,等再联系上其他姐妹一打听,才知道格蕾尔早就离开了,差不多就是巴巴托斯入侵地球的那个时间段,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又是如何离开的。
小戴和女战士在电话里就此事交换了一些看法后,认为格蕾尔显然已经回到了真实的达克赛德身边,变成大家的敌人了。
“我们都有各自的选择,也许格蕾尔有什么苦衷。”戴安娜咬了一下嘴唇,说着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话,但还是为另一位姐妹开脱着:“就像是你们的部落,离开天堂岛后选择改信了埃及女神伊西斯一样,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现在什么神都不信,我只信这个。”阿尔忒弥斯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美钞来,在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肚皮上拍得纸张啪啪响,又把它们塞回口袋里:“神灵们没有帮到我的事情,绿色的富兰克林先生帮到了,所以我现在改信他,嘿嘿。”
戴安娜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却在观察到周围没有人注意她俩后小声说:
“其实我在遭遇‘初生’之后就不相信众神了,只不过我比起金钱来,更相信公平正义的理念......你可别再给其他姐妹说自己的想法啊,有时候太超前反而会被孤立的。”
“放心吧,我又不傻,再说我平时也就跟唐娜和卡西玩,她们俩显然也不信神,和我们一样。”
女战士把剩下的蛋筒全部塞进了嘴里,几乎是囫囵个地咽下,含糊地继续说道:
“和现在的人类社会接触越多,才能越发明白众神们的虚伪,他们不光一点也不高尚,甚至比大多数普通人还要更加黑暗,更加没有下限,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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