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了!
他叫的是如此大声,以至于回音在赛普尔克的金属建筑间不断回荡,天地仿佛都因此变成了屎黄色。
“噗!”
听了这种临床表现,哈莉连连摇头,笑着转身就找小戴她们去聊天了,还朝丧钟眨眨眼睛留下提示:
“这种情况我在哥谭见过不少,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症,反而是个笑话。”
“她们为什么发笑?”死侍咬着自己的嘴唇,显得忿忿不平地连续跺脚,朝表哥抱怨说:“你的女人们也太黑暗了,我可是癌症患者啊,脑癌懂不懂?有很多梗你们要是不解释我是听不懂的啊!”
可是他的表哥呢,现在全靠绞杀来控制脸部肌肉,才避免笑出声来。
苏明已经看穿了一切,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给副官打手势示意准备传送,同时解释给表弟说:
“你蹲坑的瞬间脑癌发作了,于是忘记了需要脱掉‘T’字裤,那大概是你今早错穿了夏坷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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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传送,抵达的位置是太空之中的某处,比较靠近宇宙的边缘地带,甚至还能看到未知势力布置在深空中的一些科技站点。
死侍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毫无疑问那人就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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